秦瑶没有接话,她面带忧愁疾苦。
三个人站在最后一段路,路到头,就是要各回各的住处。
秦瑶含情脉脉的看着李玄,眼中满是缱绻与温柔。
她欲言又止,如含苞待放的水仙。
夕瑶说的那两个字,还在半空里,“我也去”这三个字落下来,没有回声。
秦瑶在她对面站着,她刚才伸手,是想拦,还是其他,她自己也说不清。
李玄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
“三天”两个字,是从这一刻起算的。
想完这句,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没什么用。
第一日,从现在开始。
翌日清晨。
三个人里,最先要开口的,还是李玄,他没有先看秦瑶,亦没有先看夕瑶。
旭日初升,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了很久,看得夕瑶也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
“塔里那些东西,是谁弄出来的。”
这句话,塔外的人问过,年纪大的那个问过,那时候是站在七步之外问的。
现在他自己问了一遍,问的是同一个人。
同样的问题,换个人问,重量不一样。
外面的人问,是要一个交代。
他问,是想要一个答案。
这两样,从来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