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仙草,不能离塔。”
李玄没有动,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他盯着那句话,后来,他已经习惯了。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药,救他命的药。
龙血仙草不能离塔,可它却进了他的身体。
那他身体里的东西,算什么?
李玄把纸折起来,他没有立刻去找夕瑶。
因为秦瑶刚才说了一句话,他不知道秦瑶为什么这么说。
可他知道,秦瑶不会无缘无故提醒他。
夕瑶昨天也不会无缘无故说和龙血仙草有关。
龙血仙草,又和他有关。
至于夕瑶,也不让别人说,像是在守着什么。
李玄把纸放回袖中,刚放进去,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师兄。”
是昨天送印的人,李玄开门,那人没有进来,只站在门外。
“山门外有人。”
“谁?”
李玄点头。
“峰主呢?”
“没有消息。”
“夕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