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却死死盯着她,眸光偏执而酸涩,带着三年求而不得的疯狂。
“我胡言?”
“漓烟,你告诉我。”
“你为何留在紫霄峰?为何偏偏对他另眼相看?”
“你看着他清澈干净的眉眼、纯粹通透的道心,难道不是在看……当年那个干净赤诚、不染尘埃的我?”
“你放不下从前,不敢回头寻我,便找一个相似之人,聊以慰藉,替身度日,是吗?”
柳漓烟瞳孔微震,
她想反驳,想否认,可唇瓣轻颤,竟一时无从开口。
初见李玄之时,他那干净纯粹、不染世俗的澄澈道心,通透安然的性子,真的太像太像……
三年前,那个尚未背负神教枷锁、温柔赤诚、眼底只有她的少年神子。
她避开了三百年的白月光,终究还是在另一个人身上,看见了旧人的影子。
陈凡眼底彻底覆上寒霜,深情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占有欲与不甘。
他看向李玄,语气淡漠冰冷:
“趁早抽身。”
“你只是一个替身。一场镜花水月。”
“待我带走她的那一日,你所有的侥幸!”
李玄静静听着所有交锋与纠葛,澄澈眼底不起半分波澜。
他抬眸,看向心绪纷乱的柳漓烟,又看向偏执入骨的陈凡。
片刻后,他轻轻开口,声音清浅却通透坚定:
“执念困心!”
“神子执念三百年,困于情、缚于旧、困于人。你的道心,早已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