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漓烟接过,低头喝了一口。
水有股铁锈味!是血渗进了壶壁。她皱了皱眉,还是咽下去了。
"你手在流血。"她忽然说。
李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缝间全是干涸的血,有新有旧,分不清是谁的。
掌心被碎石划了好几道口子,最深的那道露出了肉,血珠正慢慢往外渗。
"没事。"他说。
柳漓烟盯着他的手看了两秒。
然后她从自己袖口撕下一截布条动作很自然!
他低头看着那截布条,白色的,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气和莲华余韵。
只是因为"看见有人在流血,顺手递个东西"。
李玄慢慢把布条缠在掌心,缠得很紧,像要把什么东西勒死在肉里。
"谢谢。"他说。
柳漓烟摇了摇头,没说话。
紫霄山的天是灰的,像被墨洗过一遍,连云都透着股死气。
"这里好荒凉。"她说。
"嗯。"李玄在她旁边坐下,隔着半臂的距离,"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什么样?"
李玄张了张嘴。
"以前……"他声音低下去,"有棵树。莲华树。开白色的花,很大,风吹过来,满山都是香的。"
柳漓烟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