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肩上的血,像烫在她心口某道旧疤上。
黑袍中年站在门口,冷笑:
“李玄,你为了一个忘了你的空壳,自废修为至此?”
“交出东西,饶你不死!”
李玄缓缓站直,脊背挺起来,像把断了的剑又接回骨里。
眼中的温和,一寸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杀意,他体内那截魔骨,开始震。
嗡!!
像沉睡的兽,被这一身血叫醒。
黑光从他脊骨里渗出来,一线,两线,缠上他破碎的衣袍。
他低声自语,声音冷得掉冰渣:“找死。”
柳漓烟靠在墙边,看着他的眼睛。
可那一瞬,她第一次在那个“陌生人”的眼底,看到了一种让她心脏莫名抽痛的东西!
是对全世界狠,唯独对她,连疼都舍不得让她看见。
她抓着他衣角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李玄感受着那点力道。
低头看了一眼她沾血的指尖。
再抬头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们想死。”
“我便成全你们。”
他抬手,魔骨轰鸣,黑光冲天而起,将整座破庙映照得如同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