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时,忽有传令兵进来通传,说有人来送密信,想面见都统军大人。
梁唎哆眉毛一挑,正想发怒,忽然眼珠一转,好似想起了什么。他点头道:
“传他进来。”
片刻,有士兵领着两人进来,一人面容苍白,脚步虚浮,另一人倒是颇为精干,一看就是一名精兵。
梁唎哆斜睨着两人,也不说话。
帐中几名军将全都“锵啷”一声,弯刀出鞘,大声喝斥道:
“大胆,见到都统军大人还不下跪。”
面容苍白之人吓了一跳,膝下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小人李吽,见过都统军大人。”
另一人却只是冲梁唎哆行了个军礼,并不说话。
梁唎哆双眼微眯,冷哼一声,看向未下跪那人,道:
“你是何人,为何不说话?”
“大胆!”
梁唎哆麾下军将齐声喝斥。
跪在地上的李吽身上冷汗直冒,拼命地用手拉另一人的衣角,可那人置若罔闻,依然不卑不亢地说道:
“还请都统军大人挥退左右。”
梁唎哆眼神一凝,起身慢慢走了过来,将他上下仔细打量,沉吟一会,方才重新走上帅位,朝帐下挥了挥手:
“你等,先退下吧。”
帐下众军将齐声答应,躬身退出,只留下两名侍卫,立在梁唎哆身侧。
“现在,可以说出你们的来意了。”
梁唎哆目光锐利地看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