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嘿嘿一笑:
“血不是比水更滋养吗?”
刘树与仁多卫丁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两人全被狗粮噎得难受,一时竟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王进忙碌一番后,吩咐几人:
“走吧,仁多将军你带路,我来管住这两名番僧,扶着他们走。齐仙子、五弟,你们要紧跟我。”
仁多卫丁骑马走在前面,听他称呼自己为将军,心中颇为受用。
刘树听他絮絮叨叨,心中感觉特别安心,默默地跟随在后面。
前营此时已基本恢复正常,沿途哨岗见仁多卫丁去而复返,身后还有三名红衣番僧,全都满脸堆笑,躬身问候。他们简单查看一下令牌之后,便立即放行。
这一趟竟比前一趟还要顺利得多。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军营门口,仁多卫丁当着岗哨守卫的面,大声与众人告别:
“祝三位法师大人此行顺利,早传捷报。”
王进扬了扬下巴,微笑点头,带着独臂番僧和那无名伤员,与刘树、齐雁婷扬长而去。待他们走远之后,门口守卫的军将又觍着脸过来陪笑:
“左侍禁官果真是少年英才,前途无量,连法师大人都对您高看一眼。以后还请仁多大人多多关照。”
仁多卫丁看了他一眼,微笑点头:
“过奖过奖,咱们都是为都统军大人效力。若是兄弟不嫌弃,以后不妨多走动走动。”
一句话,哄得门口守卫的军将笑得见牙不见眼。
王进一行找到来时栓马的地方,发现那两匹马已经被人牵走,可能是被之前出来搜索的西夏兵发现了。
几人继续原路返回。
天将拂晓的时候,王进忽然心头一痛,大叫一声,在马上摇摇欲坠。齐雁婷连忙赶上去,扶住他,忙问:
“怎么啦?”
“没事,刚才突然有些不适,心里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