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带上哈岸,前往少华山提前准备,将在那里救下六弟。
却说在那华州华阴县史家村里,九纹龙史进自父亲史太公去世后,失了约束,无心经营家中田产,倒是越发喜欢成日舞枪弄棒。
这一日,史进赤着上身,在院中耍弄了一会棍棒,自觉近期毫无寸进,不觉心中焦躁。
思及昔日有师父王进的悉心教导,自己每日进步如飞,那种感觉真是令人沉迷,也不知何时能再见到师父。
可惜要在家为父守孝,不能去延安府寻找师父。
史进正烦躁间,忽有庄客来报,言有两人骑着马前来拜庄,其中一人自称王进。
史进一时喜出望外,赤着上身冲到门外,见到果真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又揉揉眼睛,见并没看错,便赤红着双眼,“扑通”一声跪在王进马前,口中呜咽:
“师父,真的是你吗?”
王进哈哈大笑,跳下马来,伸手将史进拉起来:
“不是我能是谁。大郎,别来无恙?”
一句话,又将史进的眼泪逗了出来。
王进这才知道史太公已去世,连忙让史进引他进去给史太公上香,又将哈岸介绍给史进。
当下,史进让庄客备好宴席,与师父细细叙话,问及王进别后种种。
当得知太师母王李氏竟遭贼人所害时,史进当场落泪、嚎啕出声。
一时间,师徒两人竟有“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
王进将此行目的告知史进,表示要在此地截杀监军孙业,救出周南仔。
“我与哈岸一路打马急行,较那押解之人快上几日,正是要利用这段时间细细谋划一番。”
史进义愤填膺:
“那贼厮身边拢共不过百来个兵卒,打什么紧。只我这史家村中,便可召集三四百庄客,怕他怎的?”
王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