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皱眉思忖片刻,眼神一暗,低声解说:
“在下此法唤作剜肉医疮,需以施术者的本源去补患者的本源。
亦即是说,需要损耗我的根本来救县尊。”
“啊!”
两名小妾齐声惊呼。
崔禹瞥了她们一眼,沉默不语。
王进忽然一咬牙,状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罢罢罢,此事因我而起,自当由我出手。”
崔禹眉开眼笑:
“如此,有劳了。
若能治好病根,本官自会记你一功。
今后,你在华阴县可放手施为。”
王进连忙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多谢县尊体谅,在下这便出手替大人诊治。”
说完,伸出两根手指搭上崔禹的手腕。
后者心中一动,迟疑片刻,眼神闪烁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那个,你会不会出手之后,也虚弱成我如今这个样子?”
王进心中一暖,暗道,到底还是读书人,知道设身处地替人着想。
念头未歇,却见崔禹眉头一皱:
“若是你此次伤及根本,那本官万一下次再遇此事,找谁出手啊?”
王进嘴角一抽,暗暗咬住嘴唇平复心情,微笑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