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没什么意思了。
其他人习以为常,王进却还有点不太适应。
没办法,入乡随俗。
几人在小食摊上胡乱吃些炊饼、鱼脍后,便一路打听“伏波巷”。
王进有一个名叫乐平的斥候队同袍,便是这登州人士,军中登记的具体地址是伏波巷。
已是腊月时分,登州天寒地冻,街上行人稀少。
王进等人边走边问,总算找到伏波巷,这是一条老街,巷子狭窄、黑暗,两边的房子低矮、破旧。
在王进与周云清左顾右盼时,身后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
“多有得罪,请诸位行个方便。借过、借过。”
说话的是一名眉目疏朗、面如傅粉的年轻人。
却是巷子太窄,几人在这里徘徊,挡了对方的路。
王进等人见他衣冠齐整、言语温和,便微笑着侧身让路。
对方点点头,与王进擦肩而过,前行几步后,伸手推开右侧的一道木门,大声喊了一声:
“安子、喜子。”
屋内传来一道稚嫩的怒吼:
“出去,谁稀罕你来?”
刚跨进门的年轻人被一名瘦猴似的少年推了出来。
少年见到王进等人,愣了一下,又冲那名年轻人嚷道:
“你将他们带到我家来干吗?我又不欠赌坊的钱。”
年轻人闻言,脸色一变:
“嗯?欠什么钱,这是怎么回事,安子,你好生将话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