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在刘海前面的赖老二连忙点头:
“没错,我就是亲耳听到的,听郭达说的。”
王进一拍额头,连忙挥手制止邹润继续问下去。
这是撞了什么大运,传说中的乌合之众,竟然砸自己头上了。
我随便说一句话,你们就要在这里玩以讹传讹的游戏。
以后若是在战场做传令兵,那不得让自己手下的兵全部自抹脖子,吓死敌人?
王进尚在头疼之际,郭达挤开众人,来到他面前,满脸自豪地解释:
“大头领,这些人都没读过书,两眼一抹黑。
俺将您讲的故事掰开揉碎,费了老鼻子劲,才让他们明白您说的话。
这是小底应该做的,您毋须夸赞。”
王进如遭雷击,呆立半晌,方才理清思路:
“如此说来,郭达兄弟读过书?”
“自然,不曾读过。”
郭达一脸认真,
“可小底自小便酷爱听戏、听茶馆说书,也算与读书人沾了边。”
“想不到你还是个小才子。”
王进气极而笑,
“郭达,你不用在这里报名了,去做辅兵吧,我有个好差使要安排与你。”
“真的?大头领,俺能知道是甚差使么?”
“去那边,给我唱名、喊话。
就说只要有手艺在身的,都可以过来登记做辅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