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过坏事?
为何头领们没让你去写写算算,反倒是要跟着我等干这苦力活,定是头领们要治治你,让你干活抵罪。”
曾尚一时有苦难言,见众人全都戏谑地看着自己,他知道说再多都没用,只好弯腰去搬石头。
“嘶。”
刚挨上石头,曾尚的手便如触上烙铁一般,迅速弹了回来。
石头的棱角将他的手掌磨得生疼,针刺一般。
他心虚地看了看周围,还好,没人注意这边,不然,又得被其他工人笑死。
曾尚犹豫片刻,一咬牙,撕下衣服下摆,将一双手掌分别包裹住。
再去搬石头,果然好受多了。
时间在汗水挥洒中悄然流逝,远处传来一声长哨,这是中午收工的哨声。
曾尚长舒一口气,全身松弛下来,他揉了揉手腕,想找个石块坐下歇息片刻,耳边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怎么样,工地生活还适应吧?”
“适应,适应你麻……”
没看到我双手都是血污吗,还要过来调侃老子。
一股怒火窜上曾尚心头,他张口就要将这几天在工地上学来的脏话骂出去。
抬头一看,来者竟然是岛上的大头领。
他心中一惊,连忙将后半句话咽下去。
沉思片刻,曾尚方才理顺思路,将话继续说下去:
“大头领怎的纡尊降贵,来这种地方?”
王进的眼神在曾尚的双手上停留几息,哈哈一笑:
“我有什么尊贵的,不过是一莽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