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相国寺便在州桥一带,鲁智深看守的菜园子位于大相国寺酸枣门外,隔壁还有岳庙。
这一路,行人络绎不绝。
一名衣衫不整的小个子泼皮自人群中钻出来,拉着鲁智深的袍袖欢喜惊叫:
“师父,你可回来了。
这几天,可把俺们的眼睛望穿了。”
鲁智深一甩袍袖:
“你等怕是巴不得洒家莫回来,好方便偷菜吧。
去,去,快去找张三和李四,把兄弟们全叫到菜园子,洒家有事吩咐。”
小个子得到吩咐,答应一声,欢喜而去。
鲁智深笑骂了一句:
“这些浪荡子,成天在街头闲逛,没个正形。”
王进微微一笑:
“仗义每多屠狗辈,市井从来藏豪杰。
这些浪荡子也不可小觑,他们只是没有找到目标,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罢了。
若是有人领着,也未必不能干成大事。”
“还是大哥有见识。”
鲁智深摸着光头,嘿嘿直笑。
几人很快便来到菜园子,鲁智深也不走正门,带着众人跨过一处倒塌的围墙,直接来到园内退居廨宇。
王进四处打量了一下,这廨宇极为破旧,里面倒还算宽敞,只是除了床榻和一些杂物之外,别无长物。
鲁智深放下包裹与戒刀禅杖,用衣袖将床榻拂了一下,邀请王进等人坐下歇息。
“大哥,此处逼仄,委屈了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