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必定会得罪高俅那厮,诸位今后恐怕很难在东京立足,甚至有杀身之祸。
诸位兄弟,且先考虑仔细,若是担心危险、怕受牵连,请先行退出,我与智深大师绝对不会怪罪。”
王进趁着众人尚未醉酒、头脑清醒之际,先将事情风险摆出来,以免有人事后害怕,耽误大事。
张三等人一口干下碗中酒,齐齐嚷道:
“师伯,我等绝非怕死之人。
高俅贼厮纵子行凶,弄权害人,我等早就看不惯他了,愿意跟着师伯去救人。”
“果真不怕得罪高俅那厮?”
“不怕!”
“不怕事后被官府通缉,无家可归?”
“不怕!”
“不怕丢了性命?”
“怕甚,砍头亦不过是碗大的疤。”
这般街头混混,平常没喝酒都容易上头,如今灌了几口酒,更加血冲脑门,亢奋得都敢抄起砖头去砸皇宫。
王进知道他们或许有人心里会打鼓,但绝不会在此时提出要退出。
他也不再试探。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不过是想让这些人去盯个梢、打探打探消息罢了,没必要反复试探。
张三用手敲着桌子,大声嚷道:
“师伯,高俅那厮害了偌多好汉,将林教头发陪沧州,我等不能轻易放过他。”
“对,不能便宜那贼厮。”
“就是,反正都得罪了,咱们不妨干一票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