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得殿帅府,陆虞候上了马车,方才回头看富安一眼:
“你弄丢了衙内,罪该万死。
恩相暂未治罪,正是要你戴罪立功。
等会去到开封府,要催那府尹赶紧点齐人马,救回衙内。”
马车飞快,两人不过一盏茶功夫,便来到开封府,将高衙内被贼人绑走的事情告知滕府尹。
那滕府尹刚判了林冲的案子,本以为能过上一段清静日子,谁料这没过几天,太尉府又找来,这会要查的还是更要命的案子。
滕府尹暗暗叹息一声,抬手猛揉太阳穴。
站在一旁的孔目孙定皱眉问道:
“可有线索和嫌疑人员?”
富安连忙回答:
“有,有,高衙内是随那林娘子一起入殿的,你等赶紧派人去抓那林娘子一家。”
滕府尹心头一跳:
“那林冲都已刺配沧州,怎的又扯上林娘子。
她一个妇道人家,有甚本事绑走高衙内?”
富安一时语塞。
陆虞候眼中一冷,不满地说:
“林娘子的父亲张教头,可是有功夫在身。
人命关天,十万火急。
太尉在殿帅府急着等衙内平安归来,滕府尹,你可千万不要误了大事。”
滕府尹眼神一缩,当即下令:
“来人哪,快去张教头家,将嫌疑人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