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妹年轻识浅,此前为你巧言令色所蒙蔽。
如今,本将已识破你的技俩,岂会再让舍妹受骗上当?”
吴玠冷哼一声:
“是否巧言令色,令妹自能分辨,何须你来置喙?”
呼延青龙气得额上青筋暴起,正待出口训斥,门外忽传来小兵的禀报声:
“将军,寨外有人求见,说是吴玠的师父。”
呼延青龙脸上怒色更盛,转身怒斥一声:
“哼,无名之辈,也想上门求情,真当我这刀鱼寨是勾栏瓦舍?
将人赶走便是,这等小事,何需本将来定?”
门外小兵犹豫片刻,又鼓起勇气说了一句:
“将军,那人说,说并非救吴玠,而是要救你呼延一家。”
呼延青龙气极而笑,打开房门,吩咐道:
“既然他要送上门来受辱,那便放他们进来。
来人,将吴玠押至前厅,我就在那里等他师父过来。”
说完,他自顾走向前厅,两名小兵面色古怪地领着吴玠走在后面。
寨内如今都传遍了,巡检的妹妹呼延青鸾看上了这穷小子,巡检一怒之下,将人家给抓过来,还将自己的妹妹也关进小屋。
军寨中,多少年才能出这么一个大瓜,小兵们谁不想过来看看,这穷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押解吴玠的两名小兵,此时正在脑海中全力组织说词,等会回去后,定要在人前好好显圣,卖弄一番。
风声早已在刀鱼寨传开,不少小兵守在他们前行的路上,假装忙活。
吴玠越走,脸色越黑,自己竟像猴一样,被一众小兵围观了。
“也不是白面书生啊,怎的大小姐就看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