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守城官你认识吗，为何见面就辱骂？”
萧干“哼”了一声：
“我不认识此人。
不过，迁民县这里大多是渤海人，他们历来与契丹人矛盾极深，连带着迁怒我们奚人。”
“原来如此。”
王进点点头，两人边走边聊，来到队伍中间。
萧九阳见到王进过来，眼神闪烁，不敢与其对视。
“萧九阳，你可是对我隐瞒了什么？
那守城官早已认出你来，在城门口故意刁难。
快与我说说，你的真正来历，还有你等之间有何矛盾？
休想瞒我，让我多花力气去问那守城官。”
王进目光锐利、声音低沉，萧九阳受不过他带来的压迫感，不由叹息一声：
“我本就是耶律讹里朵派来的特使，并未瞒你。
你若一定要让我坦白身世，须得留我性命。
你放心，我对你绝对大有益处。”
王进哈哈一笑，眼神深邃地看着他，认真说道：
“放心，如今乱世已至，我等不过是谋一分生机罢了，无论你是何人，即便你出卖辽国、杀过宋人和女真人，只要愿意效忠于我，皆是我的兄弟。
今后，只要你忠心，我只会庇护你，不会害你。”
萧九阳与他对视片刻，眼神渐渐坚定下来，他“噗通”一声跪在王进面前：
“契丹人萧九阳，原誓死效忠大统领王进。”
王进心神一动，将其摄入令牌空间，又瞬即将其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