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装什么装，还说什么没有？他何时……”
罗将下意识地反驳着，说着说着却见雷鹏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突然反应过来是说错了。
“陈万里与吾一战时，尚是大乘圆满……”
“？？？”
“他用了……”甄七灵宝二字都到嘴边了，却见雷鹏恼羞成怒地大吼一声：
“他就用那个破灯笼法宝，加上四个大乘，就让吾阴沟翻船了！满意了吧？
吾往天坠之地支援你二人时，他还没有渡劫散仙！”
雷鹏怒斥一连串大实话，反倒是觉得轻松了不少。
“……”
“？？？”
这一次，甄七和罗将脸上的惊愕已经无法掩饰了。
仙劫是大劫，陈万里不可能在雷鹏离开的短时间内，就渡劫的。
所以……陈万里真的没有成就散仙，就搞出了如此可怖的灵域。
就在震撼尚未消退时，灵域的边缘已经蔓延到他们三人身边，直接将他们囊入了其中。
下一秒钟，他们三个都清晰地感知到了灵域中澎湃的法则之力。
九个大乘境战力的虚影，让整个灵域都充斥着一种无法描述的状态，好似一个有强者镇，有山川河流，有众生生息的小世界。
“这……这是灵域？这，已经能算灵法空间了吧？”
罗将咽了口唾沫，这不是灵域，而是一方世界，换句话来说，如同真仙的灵法空间。
除了灵法空间，他实在想不到，何人的灵域能如一个演化成真实世界的空间？
“他这是……这便是天命之人的潜力吗？”甄七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敬畏。
“你说什么？”雷鹏听到甄七的低语，眼中闪过一丝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