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
季夏走出大殿,脚步虚浮,像被人抽空了灵魂。
他站在台阶上,抬头看着夜空。
月亮很圆,星星很亮,夜风很凉。
但他的心……很冷。
他回想起自己穿越以来的日子。
在云渺仙宗被当工具人,跑路到安澜宗以为找到了天堂,结果先是发现宗门快破产了,然后又差点被叛徒暗杀,现在又要管账。
一个想摆烂的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季夏的眼角,流下了一滴不争气的泪水。
回想起今天白天自己还美滋滋的躺在椅子上摆烂,倾诉着生活的无聊,人生的寂寞。
他是真的想穿越过去给那时的自己两个大逼斗!
闲着不好吗?!
啊?!我问问你闲着不好吗?!
人在痛苦的时候甚至都不能共情曾经的自己……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喃喃自语,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算了,由天吧。”
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往自己的洞府走去。
身后,大殿里传来四大长老的笑声。
那笑声,季夏听着,格外刺耳。
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