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实在撑不住了,去找管事的诉苦。
管事的眼皮都没抬:
“不想干?不想干就走!”
“外面大把人想进来。”
诉苦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整个宗门,从上到下,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大伙的戾气都很重。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虾米呢?
虾米只能默默承受一切。
食堂里,几个外门弟子围坐在一起,面前的饭菜比往常差了不少。
“这灵米怎么感觉比以前稀了?”
一个瘦高个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饭,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有的吃就不错了。”
旁边一个圆脸弟子叹了口气:
“我听说明天的灵米供应又要减量。”
“减量?还减?再减就只能喝粥了!”
“喝粥?你想得美!”
“粥也是要米的!”
瘦高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