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赵铁柱忽然说了一句:“这小子刚才叫咱们什么来着?”
“小叶,小赵,小孙。”周怀仁掰着手指头数,“还说什么‘我这儿别的没有,就是座位多’。”
“那副装大爷的嘴脸,我现在想起来都来气。”
“可不是嘛。”
“咱们为了他的事儿忙得焦头烂额,他在那儿翘着二郎腿摆谱。”
“而且还说咱们很摆烂!”
“这简直就是污蔑!”
几个老头越说越气,越气越看季夏那副安详的睡脸不顺眼。
赵铁柱第一个动手。
他踹了季夏的屁股一脚,不重,但解气。
周怀仁也踹了一脚。
王守诚挠了挠季夏的脚心。
孙德明弹了一下季夏的脑门。
叶青山犹豫了一下,然后揪了一下季夏的耳朵。
五个人像小孩子一样,对着一个昏迷的人发泄着这几天的郁闷和压力。
“让你叫老子小赵!”
“让你翘二郎腿!”
“让你摆谱!”
“让你飘!”
“让你……”
踢着踢着,五个老头忽然同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