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林剑歌站在门口，显然是等了很久。
她换了身衣服，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很多。
但她的眼神还是很紧张，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季夏。
季夏走进院子，关上门。
进入房间找了把椅子坐下。
林剑歌给他倒了杯茶，端过来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茶水差点晃出来。
季夏接过茶杯放在桌上，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他是来找林剑歌好好聊聊的，主要是想给她做做思想工作。
他觉得林剑歌这种状态不太健康。
一个大好剑仙，整天想着挨巴掌，这传出去多不好？
他打算用一种温和的、理性的、不伤自尊的方式跟林剑歌好好分析一下这件事。
“小剑剑，我觉得你吧，可能有一点点不太健康的倾向。”
季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说“你今天的衣服挺好看的”一样自然。
“就是那种，怎么说呢，比较喜欢……”
“嗯……被支配的感觉？”
“这个本身没什么问题，但是……”
季夏原以为自己说的足够委婉了，林剑歌应该也能听进去。
可谁能想到，他才刚说到这里林剑歌的表情就变了。
她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迅速变白。
眼睛里那层期待的光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下子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