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季夏拍了拍苏小棠的手背，示意她往后站一点，随后重新看向殷无极。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畏惧，也没有任何挑衅。
他就是很平静地直视对面那双同样在打量他的眼睛。
二人彼此平视着对方，彼此的气势一时间竟然不分上下。
“你知不知道你这位胞弟做了什么？”
“你看看这周围。”
“你看看有多少人死在了你胞弟的手里？”
“你让我放过你胞弟，那谁来放过这些死在他手里的人？”
听着季夏的声音，殷无极的目光往两边扫了一圈。
他看到了一具趴在碎砖堆里的尸体，后背焦黑，伤口从肩胛骨一直裂到腰际。
看到了一个蜷缩在翻倒摊位旁边的妇人，她身下还压着一个孩子的衣角。
看到了满地的碎石和断木，看到了空气中还在缓缓落下的灰尘，看到了那些躲在远处废墟后面探头探脑的散修和凡人……
他把目光收回来，语气极其平淡的说着：
“我殷家可以赔偿。”
“这里损坏的所有东西，我殷家都可以修缮。”
“死去的人，凡是有后人者皆可得到我殷家的仙缘。”
殷无极似乎是给出了一个很不错的方案。
表面听上去似乎的确是给出了“补偿”。
可他的态度实在是让季夏很不爽！
他带给季夏的感觉同样是与殷无羁一般无二的对生命的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