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力竭了。”
“经脉里的灵力被抽空了九成，丹田空荡荡的，内宇宙转得很慢，体表有几处外伤但都不致命，没伤到根基。”
“这小子就是把自己榨得太干净了，经脉过度使用之后的自闭性保护。”
探清楚了季夏并没有什么大事儿，叶青山这才松弛了些。
“师父，小师弟他不会有事吧？”
苏小棠抓着叶青山的胳膊，手指都在发抖。
“师父……你说话啊！”
“师父，你一定要救救小师弟……”
苏小棠害怕极了。
此刻的她无比的自责。
她将季夏受伤的原因全部都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
如果不是她想去凑热闹，如果不是她非要拉着季夏，如果不是她太弱小了的话……
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攥着叶青山袖子的那只手上还沾着季夏的血，把叶青山那件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旧袍子染了好几道红印子。
叶青山拍了拍她的手背，力道比平时轻得多：
“不会的，不会的，老二你放心。”
“这小子身子骨硬得很，跟铁打的一样。”
“让他休息休息，待会儿自己就好了。”
“至于这点儿外伤……看着严重，可对于小季子而言算不上什么。”
叶青山的评价倒也算中肯。
季夏的情况的确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