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浅没有接话，但她也没有再往外走。
她只是站在那里，攥着剑柄的手一直没松开。
苏小棠站在旁边，咬着下唇。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绞得那块布料都快变形了，声音闷闷的：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得拉着小师弟下山去凑热闹，就不会碰到那些殷家的人。”
“如果我再强一点，就不用小师弟挡在我前面。”
“都是我……都是我惹的祸。”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沈琉璃，又看了看叶清浅，嘴角往下一撇，但声音没有抖。
“反正是我惹的事。”
“殷家就算真的要算账，算我头上！”
“我给小师弟抵命！”
苏小棠的想法比较简单。
从沈琉璃的科普里，她也想起了“殷家”这个庞然大物。
既然季夏杀了殷无羁这种核心子弟，倘若殷家真的要来安澜宗清算的话。
大不了她出去就好了！
一命换一命！
总之，她不会拖累季夏，也不愿因为自己拖累宗门，拖累身边的人……
沈琉璃看着她们俩，沉默了好一会儿。
“哎……”
她抬手把琉璃战甲收了回去，火光和土光在她身上一卷一收，重新变回那个安安静静的三师妹。
她走到叶清浅和苏小棠中间，看了看叶清浅，又看了看苏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