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干笑了两声,又往前凑了凑,腰弯得更低了些:
“那个……大人……”
“我们这三天一直都在给蛟儿做思想工作。”
“可是……可是蛟儿他当真不愿意离开。”
“可能是这孩子没什么仙缘吧……麻烦大人走这一趟了。”
这个答案明明显示管事不愿意听到的,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他盯着中年男人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不,愿,意,离,开?”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那种久在支脉里管事的威势,还是让中年男人的腰又弯了几分。
老者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中年妇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三个人同时被这几个字压得说不出话来。
管事不再看他们,直接越过三人,目光冷冷地盯在殷蛟身上:
“我再问一遍,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殷蛟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缘故。
他对眼前这个人没有半点畏惧。
甚至不觉得对方比自己高贵多少!
在殷蛟看来,这个人不过是运气好,投胎投在了支脉里。
一个连修炼都不能的凡人,凭什么在他面前颐指气使?!
他有极品灵根,他只需要一个机会,就能超过这个人!
超过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