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家主这是押上了整个殷家的气运……”
“赢了,殷家万世不朽。”
“输了……我们这些人全得跟着陪葬。”
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青年,听到这个立刻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不是拿我们全族的命去赌吗?”
“住嘴!!!”
他立即冷声制止道。
“家主如何做出决定哪里是你我可以讨论的?!”
另一个支脉的族老则表现得更直接。
他拄着拐杖站在自家院门口望着北方那道正在消散的金色光柱,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忧色。
“太急了……少主这是太急了……”
老者旁边有个年轻的族人似是不太理解。
“无极少主是我族最强的天才,他去闯试炼地不是迟早的事啊!”
“爷爷为什么说少主太急了?”
那位族老听到这些后不由苦笑了一声。
“迟早和现在不是一个概念。”
“金丹巅峰去闯和元婴之后去闯,存活率差了至少五倍。”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才将少主逼成了这样?”
“竟然连这五倍都不愿去等……”
“或许……咱们殷家要变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