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就是觉得你干的漂亮!”
“你就该这样!!!”
季夏和叶青山两人对坐着嘎嘎大笑,那笑声让洞府外面的夜巡弟子都不自觉地绕了远路。
叶清浅坐在旁边的石墩上,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袖口上反复搓着,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罕见的表情。
这看上去是……是有点儿扭捏?
要知道,这种表情可是很难在叶清浅的脸上看的到的。
季夏笑着笑着余光扫到她,笑声忽然就噎住了。
叶清浅平时要么冷若冰霜要么癫狂如火,扭捏这种表情出现在她脸上,就像看到一头狮子在纠结今天该不该吃素一样违和。
“大师姐?”
“你这是怎么了?”季夏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嗯……”
叶清浅的手指在袖口上来回搓了好几下,嘴唇翕动了几次才把话说完整。
“我……就是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我冲动,让宗门花了好多灵石。”
“那些茶楼的赔偿,还有街道的修复费,本来不应该有的。”
“季师弟你还专门跑去跟那些人说了半天,肯定很累。”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嘟囔。
季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叶清浅是过过苦日子的。
他刚到安澜宗那会儿,宗门账上穷得连给弟子们吃饱饭都勉强,叶清浅这个大师姐为了省灵石,天天跑去外门大食堂蹭大锅饭。
那时候别说劈茶楼了,她连多要一碟菜都不好意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