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夜风里看了很久,像在找什么又宛若在听什么。
“错觉吗?”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又停了停,“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他正是剑无双,如今天剑宗的第一酒蒙子。
“不管了,喝酒。”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如不去想。
说着,他重新把后背抵上墙,酒缸再次凑到嘴边,库库就是几大口。
旁人若见了,只会觉得他的这般行径是在作贱自己。
众所周知,剑修最重体面。
一个剑修混成这副模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这具被酒泡着的皮囊里,正有什么东西在醒来。
随着剑无双想开了很多的事情,他的道心突然变得澄明了许多。
他不再受那些世俗压在他身上的包袱。
不再带着那些所谓的“枷锁”。
他不要天才的光环,不要一宗首席的荣耀,所有的所有他都不要了。
他只做自己。
只要此刻这可以入喉的烈酒!
他的心境越放越松。
而越松就越靠近某扇门。
随着醉意上头,他好像摸到了那些。
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不必像任何人,不必照亮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