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好怕……”
顾云峥整个人更僵了。
他手臂绷着,不知道是该扶着她,还是该推开她。
腰间的佩剑硌着沈云灼的腰,硌得她有些疼,可她装作不知道,把脸往他肩膀上又靠了靠。
“夫人……没事吧?”顾云峥开口,声音低沉,还有一丝紧张。
沈云灼摇了摇头:“我没事……可是我好怕……那马跑得好快,我以为我要撞上去了……”
她靠在顾云峥身边,整个人像一朵被风雨打过的花,急需一个坚实的臂膀依靠。
顾云峥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落在她抓着他手臂的那双手上。
手指纤细白皙,可指尖破了皮,有血珠渗出来,是在马车上抓住车窗边缘时磨破的。
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
“你手受伤了。”
沈云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声音又轻又软:“不疼,多亏夫君来的及时。”
顾云峥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沉默了片刻,才说:“我先送你回去,把手包扎一下。”
沈云灼乖顺的点了点头:“嗯。”
他扶着沈云灼上了车,自己坐上了车夫的位置,拿起缰绳,握在手里。
那匹马已经被他驯服了,耷拉着脑袋,乖乖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云灼在车厢里坐好。
帘子放下来,遮住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顾云峥一挥鞭子,马车稳稳当当地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