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功夫。
张家人的脸都喝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霍枭怎么问,他们怎么答,霍枭不问,他们也能延伸出来答。
一顿饭功夫,张家的祖宗十八代,林晚的祖宗十八代,全被霍枭给问出来了。
可是关于霍枭自己的信息,也就一个单位名称,一个家住京市,父母的岗位也是含糊过去。
张家人都喝得晕乎乎的。
黄桂香把他们打发回屋休息。
就提说起霍枭和林晚扯证的事情:“本来呢,该双方父母先见一面。”
“可我们晚晚面临着下乡的问题,事急从权……”
霍枭诚恳地道:“黄姨,我能理解。”
“我也想尽快和林晚解决个人问题,结婚报告已经打上去了。”
“就这两天就能下来。”
“就算延迟几天,知青办那边您也别担心,我会去解决的。”
林晚摇晃着黄桂香的手臂:“妈,你这下可放心了吧!”
“那啥,我跟霍枭有点儿事儿说,回我屋了哈。”
林晚慌忙把霍枭带进自己屋。
房间不大。
也就五个平方左右的样子,也就他家的一个卫生间大小。
房门背后挂着一套军绿色的衣裳,一个军挎,一个军绿色的水壶,还挂着一把黑伞。
门边儿靠墙的位置是个小衣柜。
衣柜一侧窄窄的一张高低双层床靠墙放着,上铺放着几口木头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