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
咋尽爱瞎说呢?
她把脑袋抠烂,也想不出来解决的办法。
弱弱地问:“那……那咱们能不能结婚?”
“结了再离。”
“那就是家庭矛盾,感情破裂。”
“就没人能说三道四,没人能抓小辫子了!”
霍枭轻嗤一声。
目光挪开,看向前方。
林晚连忙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央求:“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嘴瓢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改的!”
“让你从单身男青年变成二婚头子是我不对,我……我在经济上补偿你行不行?”
她有钱。
有物资。
有票证。
虽然不敢在霍枭面前拿出来,但这也是她的底气。
“等我上班之后,我把我的工资全给你!”
“连续给你三年怎么样?”
她跟高大姐了解过了,学徒工也就是实习期的邮递员每个月26块钱的工资,转正后是35块钱一个月。
学徒期一共是两年。
第一年跟班派件,第二年单独派件,然后经过考核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