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没撞上,鼻子却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一股肥皂混合着男人清冽气息的味道强势往林晚的鼻腔里钻。
“你没事儿吧?”
男人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林晚捂着发疼的鼻子,不要脸地胸肌上贴了贴。
这会儿不占便宜,更待何时?
“疼。”林晚哼唧道。
“走不了路了。”
鼻子:谁家好人用鼻子走路?
霍枭打横把林晚抱了起来,一个听到动静就跑来看情况的好心大姐帮林晚把盆儿和散落一地的东西捡起来。
“招待所有红花油,小伙子你媳妇儿肯定是脚崴了,你去给她要来揉揉,不揉开明天也走不动道。”
霍枭道谢:“谢谢大姐,我屋里有。”
他把林晚放上床,回身去接大姐手里的盆儿。
大姐笑眯眯地打量着两人,啧啧,真是郎才女貌啊!
男的好看,女的也好看,他俩生出来的孩子不知道多好看。
这就磕上了。
关上门。
霍枭去行李袋里翻找出红花油,蹲在林晚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脚撸起她的裤腿儿检查。
带着薄茧的手指粗粝干燥,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带起一股令人颤栗的麻痒。
男人的指尖无意地划过她的脚心儿,钻心的痒意袭来,林晚下意识抽脚躲避,结果动作大了,脚丫子糊在了霍枭的脸上。
气氛瞬间凝固。
她忘了收脚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