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太太这小心翼翼的模样,林晚有些心酸。
脑海里浮现出原主回姥姥家嫌东嫌西的样子。
不是嫌弃这儿有鸡屎粑粑,就是嫌弃院儿里有猪屎味儿。
又嫌弃院子破,人脏。
不过不利她的回忆,就是原主干的。
跟她没关系。
平行世界的自己,也不是真的自己啊!
“姥姥!”林晚哄好自己,上前一步轻轻热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姥姥给我做了啥好吃的呀?”
老太太受宠若惊!
眼泪花儿都冒出来了。
外孙女儿不嫌弃她了?
今晚就偷摸给祖宗烧纸!
“姥姥让你大舅母杀了只老母鸡,用干菌子炖!”
林晚一听眼睛就亮了:“野菌鸡汤!”
“姥姥你真好!”
老太太被林晚两句话哄得见牙不见眼。
拘谨和紧张没了,在林晚的开导下喋喋不休地掰着手指头表现起来:“昨晚你大舅和二舅偷摸去田里照了不少黄鳝。
你二舅前几天就去山里下套子,套了两只兔子。
姥姥都收拾出来了。
你爱吃酸辣的,姥姥给你烧酸辣鳝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