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
又反过来劝大爷大妈:“林晚同志他们提出的条件也没什么,寄信简单,我帮你们想点儿办法,你们再想点儿办法,多大点儿事儿!”
“搞卫生也没让你们搞一辈子,就一个月的时间,干干就过去了!”
“行不行一句话,要不行,我可就不管了!”
大爷大妈们:“……”
得!
认栽!
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女娃这么厉害,一张嘴皮子黑的能说成白的,就连单位的领导也赶来给她撑腰。
几位男同志纷纷给林晚竖起大拇指,有了锦旗,还是所里和街道送的,那年底的先进不是不能争一下。
林晚矜持(得意)地笑了。
唐科长也夸她:“林晚同志啊,你是个随时把‘为人民服务’刻进骨子里的好同志啊!好好干,我看好你!”
林晚笑着说:“谢谢你唐科长!”
然后压低声音:“您晚上有空没有,我爱人回来了,我带他来家拜访一下您。”
霍枭她可不敢劳动,不过是拿他扯个幌子。
大不了到时候就说他临时有事去不了呗!
唐科长眼睛一亮:“那你们两口子来家吃饭,我让你婶子做几个拿手好菜!”
林晚没有拒绝:“好嘞!”
她问了问唐科长家的地址,目送唐科长上车离开。
唐科长的车开走了,她就被几位男同志簇拥着出了治安所,就看到霍枭双手插兜站在路边的树荫下,见她出来,便抬步朝她走去。
嘶嘶嘶~
他怎么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