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霍枭指着大门边儿上垂着的绳儿道:“这是路灯开关。”
林晚一拉,院儿门上新安的灯就亮了起来,从二进到一进的连廊上也安了一盏灯,穿过去,一进院儿的廊下和大院儿门口也安了一盏灯。
出了院子,就得打电筒。
两人一路无话。
上完厕所回来在大门口碰到了几个邻居。
今晚和他们打了招呼。
等路灯熄灭,周大娘朝着林晚家的小院儿吐了口唾沫:“呸!”
“真是矫情,去个厕所还安一路的灯!”
二大爷娘的大儿媳妇秒跟上:“可不是,骚不死她!”
“勾个男人给她嘚瑟的呢,这不是资本主义做派是啥?”
爱占便宜的周大娘没在黄桂香手里占到便宜,还屡次被黄桂香埋汰,怼得她下不来台,她恨死这家人了。
二大爷一家子人也怨恨黄桂香和林晚,向南那事儿把他们家坑够呛。
白白损失那么多钱,人还跑去了北大荒!
明明之前知青办安排的不是那地方,是离家比较近的地方。
那么远,这辈子都够呛能回来。
肯定是被林晚这只小狐狸精撺掇的,不然向南肯定不会去那般远的地方。
远得一下子就脱离了她的掌控,她想找上门去都不行。
二大娘阴阳怪气地道:“人家是军属,是干部家属,咱们可惹不起!”
“她别说资本主义做派,她就是封建做派,咱们又能干啥?
举报?”
“都是一个大院的,再不满也不能干那缺德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