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滴了?”林晚问。
唐甜酒从灶房匆匆出来,把他们迎进院子,将她们手里的东西接过去。
老太太蹭蹭蹭地冲进屋。
早上还在儿孙们的问候中硬撑的老头儿看到老伴儿的那一瞬,眼眶子就红了。
嘴巴一瘪。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叽叽咕咕地一通述说委屈,老太太的爆吼声就把房顶子给掀了:“反了天了!”
她这一声吼,吓得鸡窝里的母鸡硬生生把下了一半的蛋给憋了回去。
“咋滴了这是?”
“爸!”
“姥爷!”
林晚和黄桂香忙进老两口的卧房,听老爷子委委屈屈地再说一遍事情的原委,母女两个都沉默了。
“妈,把我们这一房分出去吧。”
“我们大房净身出户!”黄奉献非常愧疚地道。
“该我们大房给您二老的养老钱,妈您说个数。”
他真的太愧疚了,在农村,老大就是顶门立户要给二老养老的,可他这个不孝的却叫抓要分家。
可是不分家咋整啊?
娃的妈那么左性,一天天的这么弄,爸妈不够让她气的。
还有她那张嘴,必须给她一个教训!
二妹咋滴她了,让她那般恨,一个当大嫂的,带头在外编排。
也是二妹脸皮厚,但凡换个脸皮薄的让这么编排,搞不好就上吊跳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