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帮他搞的银针他留在医院没敢带回来,老爷子这种情况想尽快好起来必须扎针。
“没有药酒,我这就去公社卫生院问问有没有。”黄奉献道。
林晚:“有的。”
“您看这个药酒行吗?”
林晚连忙从军挎里掏出一瓶药酒来,是用输液的玻璃瓶分装的虎骨酒。
朱教授一看药酒的色泽眼睛就是一亮,立刻接过来打开盖子一闻。
“嚯!”
“这可是好东西!”
“虎骨酒!”
“哈哈哈,有了这个酒,老爷子不用针灸就能好,也免得折腾去城里,一路上怪受罪的。”
林家人真的是能耐,虎骨酒都能搞来。
“我来给老爷子搽药酒按摩,你们谁来学一学,回头我跟林晚同志回桦城了,你们就能给老爷子按!”
“我学!”黄家人异口同声。
老太太把大蛋扒拉开:“你一边儿玩儿去,别裹乱!”
“老二和二蛋学!”
“三蛋跟着进城伺候你们二姑父!”
老太太一锤定音。
还把其他人都撵了出去,免得都待在屋里挡着光!
屋里很快又传出老头鬼哭狼嚎的声音。
这声音让在里面学按摩手艺的二蛋心里极不是滋味。
一个小时后,朱教授告辞,大蛋还是用麻袋把他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