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要是死了……”从卫生院出来,阳坊大队的大队长声音飘忽地问石碾子大队的大队长。
石碾子大队的大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信我,老太太真没了,她家二闺女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你不用怀疑!”
阳坊大队大队长:“……”
啊啊啊!
他真是遇得到赵家那帮蠢货!
这么能耐的亲家不好好处,好好的去闹啥,还要工作,脸咋那么大呢?
人家一家子除了个二闺女,其他人还在大队务农呢!
两人骑着自行车又赶往县医院,县医院的大夫说,老太太伤到了脑子,县医院不敢接,他们让救护车送去了桦城医院。
石碾子大队的大队长很是同情地看向身边的老大哥。
“先回吧。”他说。
“把人带回你们大队,该处分处分,该批斗批斗,该给人家王招娣老同志赔钱就赔钱。”
“尽量多赔点儿,赵家人不出,你们大队垫付,年底扣工分就是了。”
阳坊大队大队长:“好嘞!”
石碾子大队的保管室。
老赵家的人都齐齐地打了几个喷嚏,感觉后背凉飕飕。
他们已经互相帮着把嘴上塞着的杂草给叼出来了,这会儿还商量着咋跟老黄家斗,要多少医药费呢。
毕竟他们被打得这么惨。
同时也在继续撺掇赵迎春一定不能服软,就不信黄奉献会离婚。
“他就是吓唬你!”
“他吓唬你,你也吓唬他,你去开个证明,然后去桦城供销社,去你二姑子上班的地方上吊!”
“一个出嫁的二姑子回娘家撺掇大哥离婚,你看唾沫星子会不会淹死她,你看他们单位处不处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