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知道心婉这次错得离谱,我已经批评她了……只是徐老还有一个月就退休了,他这辈子光明磊落……”
老太太冷冷地道:“没有人逼他这么干,当他为了人情做出违背组织纪律国家法律的事情,他就背叛了组织,背叛了国家,他罪有应得!”
“正要论谁害了他,是你媳妇儿害了他!”
“连责任对象都搞错,你还当领导?”
“街上随便拉个人去当领导都比你强!”
霍长河脑袋上的冷汗直冒,不知是疼的,还是被老太太训的。
老爷子道:“专案组是我张罗的。”
“你舍不得怪你媳妇,就怪我!”
“这件事你要是不拿出正确的态度来,我登报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同时,替你的儿孙们跟你断绝关系!”
“不然你们这对儿不知人事的公母,早晚害了儿孙!”
老爷子的话如同惊雷在霍长河的脑袋上炸响,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老两口。
顾心婉也吓傻了,脑子木得转都转不动了,魂儿跟被抽走了一般。
她预料到来老宅会挨骂。
但没预料到老两口根本就没搭理她,而是直接出手伤了霍长河。
老爷子摆摆手。
警卫员立刻带了保健医生进来帮霍长河简单包扎,然后把他抬出去送医。
顾心婉失魂落魄地跟了出去。
勤务兵把客厅的血迹收拾干净。
保健医生连忙去给老两口把脉,然后叮嘱两人不要动怒上火。
血压飙高了容易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