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林晚同志是亲戚关系,我妹妹是她婆母,我是她丈夫的大舅!”
他去掏兜里的工作证,结果却什么也没掏着。
这帮刁民不但揍了他,还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抢了!
工作证放在钱包里,钱包没了。
手表没了。
脚上穿的毛皮鞋被人脱了就不说了,连袜子都给他扯走了!
啊啊啊!
这都是一帮啥人啊!
这种地方的人毫无素质,穷凶极恶!
全都是坏人!
骨头缝里冒黑水的那种!
治安所的同志闻言忙看向林晚,眼神里透出询问。
林晚摇头:“我不认识他们!”
“我丈夫也没跟我说过他妈要来!”
“晚晚,你看爷爷钓了好几条鱼呢,今晚……”这时,老爷子的声音响起,林晚寻声看去。
就见姥爷和爷爷扛着鱼竿,提溜着铁桶往这边儿来了。
老爷子话没说完,看到眼前的情况,脸上的笑容消失,眼底杀气翻涌。
顾文敬如同看到了救星:“老爷子,您快跟他们说说我们的身份!”
“这一切都是误会!”
顾心婉看到老爷子心中就是一惊,老两口怎么会在桦城?
心惊同时十分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