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河在遭遇他人生中最大的滑铁卢。
痛苦几乎将他撕碎。
但他偏又有清楚的认知和对错的判断,只是一直以来在对待自己这个四儿子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用理智面对。
从来行使的都是父权。
不讲道理。
不谈感情。
不问对错。
现在失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不得抛开父权,不得不低头。
霍长河在病房里很是平复了一会儿,才撑着身体出病房门。
门口除了警卫员没有别人。
警卫员去搀扶他:“领导,有件事要跟您汇报一下。”
霍长河这会儿哪儿有什么心情听警卫员汇报?
“如果不重要,就等会儿再说。”
警卫员:你儿媳妇跟你战友走了,我分析不出来重不重要啊!
他就卡了一个壳。
霍长河就直奔霍枭的病房。
父子两个静静地对视,一个目光复杂,带着怨念,一个目光如数九寒天的冰凌子。
这哪里像是父子?
更像是仇人。
嗷,不是像,本身就是仇人!
霍长河的爱人把霍枭的爱人往死里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