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噫……嘴皮又干了!”
说完,她给自己抹上唇膏,然后低头印上去,又蹭了蹭。
“美强惨啊!”
“大可怜!”
“乖乖地跟着我,以后让你感受感受泡在蜜罐子里的滋味儿!”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睡吧!”
关灯。
她也躺下睡觉。
黑暗中,霍枭缓缓睁开眼睛,轻轻抿了抿唇,唇角勾起,无声地傻笑了好久。
胸腔的爱意快要炸开,如翻滚的岩浆……汹涌炽烈。
……
“顾心婉,收拾收拾,有人来接你了!”煤场。
顾心婉如行尸走肉,对这个声音恍若未闻。
繁重的劳动和监舍的人无休止的羞辱磨平了她的棱角,摧毁了她的自尊和骄傲。
刚开始她反抗,然后每天都期待霍长河能派人来把她给接出去。
无时无刻不在幻想出去之后要怎么让这帮人好看!
要怎么让这帮人后悔!
要把这里的人从上到下全开除了!
要这帮女囚全都拉出去枪毙!
可惜。
这种场景只会出现在她的梦里。
每天梦醒了就是地狱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