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张琴敲开郭家的门,披着衣服出来开门的朱显菊看到是张琴,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张琴的脸通红,她满心愧疚,眼泪盈眶:“妈,我……”
朱显菊打断她:“别叫我妈!”
“我不是你妈!”
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摊上这个前儿媳,这姑娘就是个丧门星,她好好的前途无量的儿子被她害得去了大西北。
瞅瞅,还没把她怎么样呢,就要哭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欺负她。
张琴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哽咽道:“阿姨,是旭阳让我来的。”
“有些话他不好发电报写信,只能我来跑一趟。”
一听和儿子有关,朱显菊就把她放了进了屋。
郭永年也出来了。
他看到张琴还惊了一下,这才几个月不见,这姑娘怎么变得这么憔悴了?
瘦得脸颊都凹陷下去了,头发枯黄,皮肤粗糙干裂,脸上布满细细的血口子。
“老朱,去给小张倒一杯热水,孩子大冬天的赶夜路,指定冻够呛。”郭永年也不喜张琴,但是儿子去西北改造,她就追去西北当知青,看在儿子可能需要她照应的份儿上,郭永年就唱起了红脸。
张琴受宠若惊。
她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朱显菊瞪她一眼,她顿时不敢动了。
郭永年和蔼地招呼她:“小张啊,你快坐。”
“虽然现在咱们不是一家人,但好歹你和我们家旭阳也有过一段,既然回来了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
张琴感动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