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艳给张红旗打气,但更多的是为自己打气。
“大不了那姓史的真要事后使坏,咱们就离婚,你把黑锅扛了,我带着孩子给你守着。”
“那么多钱,你一辈子都挣不到。”
两万多三万啊!
张红旗郁闷,闷声道:“你咋不牺牲,不背黑锅?”
包艳理所当然地道:“有了后爹就有后妈,宁跟要饭的娘不跟当官的爹,我背锅,你转头就能再找一个,到时候老娘在乡下改造受苦,别的女人花老娘的钱睡老娘的男人打老娘的娃?”
张红旗:“……”
“你可拉到吧,我要是去劳改,你得把家里的东西全搬你娘家去!
到时候你侄儿侄女吃香的喝辣的,老子的崽儿全都在喝西北风!”
“包艳,你啥人你不清楚老子清楚!”
“再说了,你瞅着钱多,能都给你?”
“给你脸大的!”
包艳:“!!!”
对喔。
她忘球了。
大意了!
“哈哈,当家的,我跟你开玩笑的。”
张红旗不吭声。
枕边人啥德性他能不知道?没搭理她,哼哧哼哧骑车。
他反正打定了主意,老二咋干他咋干。
一大家子人齐聚小院儿,小院儿的堂屋烧上壁炉,很快就变得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