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婆子顿时炸毛:“咋滴?你威胁我儿?”
“我要举报,举报你官僚主义!”
“我要……”
“我爱人说得没错!”霍枭冷沉的声音响起,众人扭头看向他,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只见霍枭的脖子上挂着两挂绷带,绷带被风吹得乱飘,他自己推着轮椅出来了。
林晚连忙去帮他把手重新放进绷带里吊着,嘴里埋怨:“你怎么出来了?伤还没好呢!”
霍枭的声音放柔:“担心你。”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周工身上,周工只觉得自己的肉皮子瞬间就紧了。
腿还发软。
“周工,我爱人没有威胁你,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第一,我爱人是军属,你妈在言语上侮辱军属!”
“第二,你妈宣扬封建迷信!”
“第三……你妈耍流氓,把别人家丈夫的……挂在嘴上。”
“我如果选择追究到底,你妈任选一条都能去劳改,她劳改了,你们家的成分就变了,成分不好的人是不可以占据重要岗位和重要职务的!”
周工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周大娘傻眼了,大院儿的围观群众们也傻眼了,大家伙儿平日里吵架都这么吵,啥话都能骂,炕上的事儿,祖宗十八代的隐私部位器官满天飞。
天啊地啊老棺材瓤子啥的,也是随便喷。
咋就要劳改呢?
周大娘跳脚吼:“你吓唬谁呢!你个……”
“妈!闭嘴!回家!”周工连忙呵斥住自己的老娘,眼前的男人太可怕了,他一个眼神扫过来,自己就像被吃人的猛兽给盯上了一般。
如果他坚持上纲上线,他妈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自己也一定会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