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
怎么下蒙汗药?
蒙汗药不是迷香,吹进去就行了。
这玩意儿你吹?
吹之前不得吸口气啊!
不注意一吸……喔豁……
张琴没睡,她没睡就不能硬进去放蒙汗药,就算蒙翻了她,那之前的动静儿她能不记得?
这玩意儿也不知道带不带断片儿的功效,问落花,她也不清楚。
山匪用这玩意儿都是下在酒菜茶水里,把人药翻了直接提刀就杀,哪儿有功夫问清楚服后感?
就没有售后服务这个环节。
她还在抓耳挠腮的时候,霍枭已经动起来了。
他拆了一支烟,烟这个东西他是不抽的,但休假的时候会随身带,有些时候是需要给人发烟的。
问林晚要来药粉,和口罩,戴好口罩后,将部分药粉和烟丝混合在一起,裹好。
弄好之后,霍枭动了,但林晚不敢动。
霍枭真的跟猫一样,走路都不带声音的。
他给林晚打手势,让她进被窝里。
等林晚进了被窝,霍枭就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寒气瞬间争先恐后地涌入。
做完这些,他才慢慢地走到门边,用林晚擦脚后跟儿的蛤蜊油涂抹在门合页上。
这是避免开门出现‘嘎吱’声儿。
开窗,是避免迷烟飘进卧室,敌人迷不迷到不知道,但自己先着道。
专业的事情,果然要专业的人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