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史向前满脸餍足地从后门离开。
给守在后门的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壮汉会意进屋,半个小时之后,用独轮车推了好几个麻袋出来。
“彪哥,这娘们儿长得不错,身材也好,胸大腚大的,扔河里可惜了。”
路上,推车的男人对走在前头的男人道。
“卖给杜瘸子,二百块到手,咱们两兄弟一人一百!”
“让他送远点儿,往深山老林里送。”
“不比扔进河里淹死强啊!”
彪哥扭头狠狠地瞪他一眼:“瞎瘠薄说啥呢!”
“咱们给史主任干活儿,他让咋滴就咋滴,敢背着他来,咋死的都不知道!”
男人嘀咕:“人卖出去了跟死了能有啥区别,真是浪费……”
“浪费可耻啊……”
彪哥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你他娘的不要命别扯上老子!”
“再这么嘀嘀咕咕的,以后别跟着老子干了!”
男人连忙道歉,并且一再保证他就是嘀咕嘀咕,大哥不同意,他自己也卖不了啊!
两个小时后,两人把张琴推到一个比较僻静的河段。
然后打开麻袋,找了不少石头塞进麻袋里,直到把麻袋塞得鼓鼓囊囊的。
他们把麻袋系好,哼哧哼哧地推进河里。
‘噗通!’
河面上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两人喘着粗气拍拍手:“走了,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