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立刻去通知,而是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蒋晓芬猛猛地拱火,一泡尿的功夫,蒋晓芬就把武珍琼的焦虑症给拱出来了。
两人商量了一番,去通知的时候就把凉水先泼上。
天上掉的馅儿饼可能馅儿是有毒的。
大家伙儿一下子就从天天吃肉的兴奋情绪中冷静下来,提高警惕。
等到晌午朱丽娟带着八个大饭盒回来。
大家伙儿心里的疑虑一下子就变成了笃定。
这婆娘这么大手笔肯定不安好心!
谁家好人自掏腰包掏成这样的?
本钱下这么狠,图的肯定大!
搞不好是想把他们全所的人都换掉!
心里这么想,马屁都拍得不过心。
“谢谢朱秘书!”
“朱秘书大方!”
“朱秘书牛逼!”
“朱秘书是好人啊!”
朱丽娟:“……”
你们能笑得更假一点吗?
林晚:“我们大家吃水不忘挖井人,朱秘书你对大家的好,大家都记在心里。只是咱们中心所的职工都是内敛的,和你们秘书办的领导不一样,没你们会说话!”
朱丽娟:这话听起来好像秘书办的人油嘴滑舌一样。
又好像她计较大家伙儿不够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