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就端起了她剩下的面,几口吃完。
汤喝完了。
这个男人明明吃得特别快,可是一点都没有狼吞虎咽的感觉,反倒是……让人觉得很斯文。
大抵是脸好看给的错觉。
吃晚饭消化了一会儿,朱教授才来给她揉药酒。
霍枭把林晚揽在怀里,陈教授帮林晚撩起衣服,露出后腰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淤伤。
朱教授把自己的手搓热,然后将药酒倒在手心儿里,覆上去……
“啊!”
“好疼!”
霍枭扣紧了她的肩,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太阳穴青筋浮现。
朱教授叹气:“我还没用力呢!”
“你忍着点儿啊!”
“淤血必须揉散了!”
林晚:“!!!”
还没开始?
下一瞬,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疼得她头皮发麻。
什么形象包袱都不要了,嗷嗷叫,整栋住院楼都被她的惨叫声抬了起来。
霍枭的下颚抵着她的头,不时低头吻一下她的额头,用脸颊蹭一蹭她的发顶。
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她,也安抚自己。
此刻,仿佛朱教授拿了一把刀,在一片片地,片他的心。